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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情小事] “计利应计天下利, 求名当求万世名” 是谁原创?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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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15 13:43:39 |显示全部楼层


“计利应计天下利,求名当求万世名。”这是一副为好多中国人津津乐道的对联。

人们普遍认为,此联为国民党元老、大书法家于右任的原创之作——1961年,82岁的于右任老人应蒋经国之请,为后者题下了这副内容深邃且气度恢弘的对联。当时,小蒋虽只是国民党中常委、国防会议副秘书长,而须发皆白的“髯翁”贵为“监察院”“院长”,但仍题上款“经国同志正”。三年后,于右任谢世,此联也算是他留在世上的一副词、字双绝的绝联了。

人们还知道,蒋经国得此联后,非常喜欢,生前一直挂在客厅,每以此联自勉。1982年夏,即蒋经国主政**多年后,与蒋家有旧的廖承志,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会代表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身份发表致小蒋的公开信,其中即有涉及此联的一段文字:“吾弟尝以‘计利当计天下利,求名应求万世名’自勉”,云云。由此可见,蒋经国对此联的喜爱,已是两岸皆知之事。

近年,有大陆人士到**拜会**人物宋楚瑜,见其客厅里竟也悬挂着于右任题给“经国同志”的这副名联。却原来,当年,于右任曾写了两遍此联,因第一副溅有墨点,便又写了一副送蒋,第一副则留在了其子于望德手中。宋楚瑜自美国获**学博士后,获荐回台,以任蒋经国的英文秘书始,步入政坛。蒋经国过世后,某年,有感于宋楚瑜追随蒋经国多年,与蒋经国同龄并同事“行政院”(蒋任“院长”,于任“顾问”)的于望德老人便将此联赠给了宋楚瑜,并写下一纸正楷说明,称:此系先君所书正本,云云。

宋楚瑜为客人讲解于右任名联与蒋经国墨竹的来历。(网络图片)


此联文字传入大陆后,立即为很多人所传诵,许多书法家也写过此联,均注明为于右任对联。不过也有令人不禁想翻白眼的滑稽事——在一部不算戏说的电视连续剧中,此联竟出现在乾隆年间名臣刘统勋的堂上!人们对此联之喜爱,已经到了不问出处的地步。

不过,写这篇短文时,笔者从网上还搜出了上款为“智囊先生”的如下图片。由此可知,“髯翁”生前并非只给蒋经国一人写过此联。


然而,去岁深秋,笔者在日本“维新故乡”鹿儿岛(原萨摩藩)访问时,却意外得知,此联的真正作者并非于右任,而是一个叫云井龙雄的日本人!这两行为国人传诵的佳句,只是此人在其长诗《书怀》中的第三、第四两句诗!

那是2017年11月3日下午,在鹿儿岛的城山下的一间咖啡屋里,身穿日式便装的店老板若松宏先生知我专为其曾外公西乡隆盛而来,便赐之香茶咖啡,并将馆存的一本《增补西乡隆盛汉诗集》递给我,请我翻阅。其时,正有一位**的西乡隆盛的女性研究者先我而在,并用日语在与若松宏交谈。

西乡隆盛,号南洲,是日本近代杰出的**家、军事家,而且,还是一位颇有汉学功底的诗人。在日本各地,笔者曾几番问过当地人:“你认为一百多年来最了不起的人是谁?”,他们无一例外地把票投给了西乡隆盛。今年NHK(日本放送协会)制作的年度大河剧(历史题材的电视连续剧),即《西乡殿》。据报道,该剧一开播即告霸屏,成了日本家庭在黄金时间最爱看的电视节目。窥一剧而知民意,可见西乡氏确是日本人心中的大英雄。


笔者在西乡隆盛后裔开的咖啡馆里始知此联为日本诗人所作。该馆位于西乡氏自裁的城山下,馆内商品大都与西乡有关。时大河剧《西乡殿》尚未播映,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是美国好莱坞以西乡为原型的电影《最后的武士》,匾额为西乡的手迹“敬天爱人”。(松本晟 摄于2017年11月3日)

下层武士出身的西乡隆盛,由村吏而藩主亲信扈从而国之参议(相当于后来的总理大臣)和首任元帅,又因政见不合而辞官回籍,被家乡子弟拥立为叛军统帅,最终在家乡的城山上下令让部下将自己斩首以殉国,其经历大起大落,波澜壮阔,每每令日本人感喟不已。

西乡被恢复名誉后,其生前写过的汉诗——用汉字按中国格律写成的诗——多次被收集出版。笔者手中的这本《增补西乡隆盛汉诗集》,是平成20年(2008年)4月出版的最新版本,由西乡南洲显彰会出版,两位编纂者——山田尚二和渡边正,前者为“鹿儿岛县史编纂委员”和“鹿儿岛史谈会会长”,后者是“私立高校教谕”,二位名下均列有多部本土历史研究专著。无论出版方还是编纂者,此书的权威性均不容置疑。

笔者翻至书末,是5首“被误传的西乡隆盛之作”,其中第4首,题为《书怀》,作者云井龙雄。

全文如下:

人世元不長

此身豈其輕

計利應計天下利

求名須求萬世名

況當虎吞狼噬際

齷齪無用守其彊

青山到處骨可埋

誰為一朝卜枯榮

男兒所要在機先

好揚汝鞭試啟行

一葦纔西大陸通

鴨綠處送昆侖迎

秋草漸老馬晨嘶

天際無雲地茫茫

嗟吁予二十七將終一生之半

肺肝其能何處傾

感來睥睨長風外

月自東洋照西洋

老实说,笔者读到第三句时,当即暗自惊了一下。定睛再读,始恍然大悟——原来,于佑任名联的源头竟在此诗!

按汉语韵,此诗有三处韵脚,即:彊、茫、洋,已经失韵。不知按日语的发音,此三字是否合辙。不过,即便失韵,对书同文、言相异的日本人来说,百多年前,能写下这样纯粹的汉诗,还是颇令人感慨的!

翌日,离开鹿儿岛前,我复往明治维新纪念馆,以1800日元购得这册《增补西乡隆盛汉诗集》,并当面求证了该馆馆长约场睦夫先生,始信此诗确是云井龙雄所作。

至此,“于右任名联”水落石出。


笔者近年一直在解读日本近代史,略知幕末、明治时期的若干军政巨子。但对诗人云井龙雄,却一无所知。所幸,在东京的远藤稻波女士的无私帮助下,笔者知晓了云井龙雄其人。

云井龙雄生于1844年,是米泽藩(今山形县米泽市)的一个下级武士之子,本名小岛守善。米泽有“第一穷藩”之称,在日本列岛的**地位可想而知。其父是本藩的仓库保管员,岁入6石(该藩藩主年入18万石),勉强可以供他在8岁时入本藩名师上泉清次郎的家塾读书。上泉氏,人称“孟尝君”,可见其有教无类的慷慨为人。

且慢!日本人怎么会称他们的教书先生是“孟尝君”呢?而且,这个云井龙雄怎么会像中国士人一样,不光有姓有名,而且还有字有号呢?他就学期间,自起字居贞,号枕月,又号湖海侠徒——“湖海”在中国古文中,不光指湖泊与海洋,亦寓意浪迹江湖,不与朝政。明治元年(1868年),即其24岁时,改名云井龙雄,寓意以云为井,如龙腾起。此人志趣之非凡,从其名字号上,即可窥一斑。

云井龙雄(1844年——1871年),日本近代著名诗人、志士


原来,百余年前的日本,上流**和武士阶层最崇尚的是中华文明。若以当下网络语言来说,那会儿的日本成功人士,个个“精中”,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只要读完本文,便自会领悟到中国文化在日本的曾经的辉煌。

众所周知,日本文化,源于中华帝国。但儒家文化对日本各阶层影响之深,却是大部分中国人所不知道的。知否?中国宋代以后的朱熹学说,在日本被奉为“朱子学”,上至天皇贵胄,下至武士子弟,凡识字者,必读朱子。至于中华典籍四书五经,更是日本世代读书郎的必读书。日本人将这些来自中国的学问,统称“汉学”。这就是明治、大正乃至昭和时代的日本军政巨子大都能写汉诗、用汉典的缘故,也是云井龙雄那代人会像中国士人一样拥有姓、名、字、号的原委。对某些国人而言,百余年前,孤悬海外的“岛夷”的君臣武士,居然像“天朝上国”的读书人一样,学的是汉语教材,真也该醉了。

言归正传。云井龙雄拜师上泉清次郎仅一年,启蒙老师即病逝,他便移至山田蠖堂的私塾继续求学。13岁时他转入乡学,14岁那年,他终入藩校“同让馆”。“同让”之谓,似也得自中华典籍,但笔者不学,愧不能考证其源。自此,小岛守善(云井龙雄)成了与上层藩士子弟比肩求知的官费生。在藩校期间,他学业优异,出类拔萃,不光本人得到了藩主上杉齐宪的奖赏,而且父母也因教子有方而得到了赏赐。在藩校面壁期间,他逐渐从朱子的好学生变成了王阳明的铁杆粉丝。

王阳明,即中国明代哲学家、**家王守仁,因曾在会稽山阳明洞筑室,故自号阳明子,人称王阳明。明正德八年(1513年),王阳明在宁波与即将归国的日本使节、高僧了庵桂悟相遇,并赠其著述。从此,日本有了“王学”。三百余载,几经兴衰,至幕府末期,王阳明的“知行合一”理论已经盖过了被奉为“官学”的朱子学。有一个流传很广的故事,说的是比云井龙雄小4岁的萨摩藩(今鹿儿岛市)籍的海军名将东乡平八郎,毕生腰挂一木牌,上写“一生伏首拜阳明”七个字,可见“王学”对那一代日本精英的影响。

18岁时,云井龙雄过继给叔父小岛才助,并娶丸山庄左卫家的次女为妻。20岁时,继父过世,他继承了家业。两年后,即22岁那年,他被藩主派往江户(幕府所在地,今东京市),成了米泽藩的“江户藩邸”代表之一,即本藩驻幕府办事处的官员。在江户虽仅一年,但他却幸运地拜在大儒安井息轩脚下,成为其“三计塾”的学子。

安井息轩是著过《管子纂诂》、《论语集说》的日本大学问家,而且还是一位倡导思想自由的开明的导师。云井龙雄在其门下的一年,正是确立了以“经济”——经世济民——为人生志向的关键一年。而且,在“三计墪”,他还与“雄藩”桂小五郎(即木户孝允)、广泽真臣、品川弥二郎等长州藩志士成了同窗。有人写过,当时,他在同学中有“当代张良”之誉,可见其志趣与智谋已卓然于同侪之上。

不幸的是,这位恃才傲物的才俊,观念上却不能与时俱进。一年后,他被召回本藩,开始参与藩政。此时,桂小五郎与萨摩藩的西乡隆盛相会并相约“尊王攘夷”,即两个强藩以拥立天皇重掌权力为名,发起倒幕行动。两大雄藩开始行动以后,云井龙雄却成了反对新兴的改革势力的策士。1867年,在幕府以天皇的名义发起的第二次“长州征伐”失利后,末任将军德川庆喜不得不宣告“大政奉还”,即将权力奉还给天皇。当年岁末,朝廷颁布“王政复古”号令,命各藩推举“贡士”入京,即为新政府的议政官。著名的异见分子云井龙雄被本藩所荐,得以入京参政议政。

然而,在以萨摩藩军为主体的政府军与幕府军的决战时,这名议政官竟潜逃出京都,并在途中的客舍里写下四句汉诗以明心志:

欲成斯志岂思躬?埋骨青山碧海中。

醉抚宝刀还冷笑,决然跃马向关东。

关东,非我中国的山海关以东地区,而是指日本本州岛以东京为中心的东部地区。这应该算是一首绝命诗了,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埋骨青山碧海中”的打算。

匆匆赶往战地的途中,他为幕府联军起草了《讨萨檄》。在日本,云井氏的《讨萨檄》是一篇不朽的历史名篇,仿照的是中国唐朝骆宾王写的《讨武曌檄》,说的是对“尊攘派”主干萨摩藩的深仇大恨:

……萨贼多年谲诈万端,上暴蔑天幕,下欺罔列侯,内致百姓怨嗟,外取万国笑辱,其罪岂有不问哉?……萨贼所为,乃劫制幼帝济其邪,以欺天下,其举贪残无厌,虽莽、操、卓、懿而犹不及。所至之处,残暴至极,甚于黄巾、赤眉,毁天伦,灭旧章,超过秦政、宋偃,我等列藩不忍坐视之,再三再四上奏京师,虽详陈万民愁苦,列藩冤屈,然云雾遮蔽,民意无从上达天阙。若唾手而不诛除之,天下将何以再现青天白日?……

瞧见了吧?若非饱学中华文化之士,谁能写出这样地道的檄文?而那时的日本人,若不相当了解中华帝国的历史,又怎么能看得懂这样的进军动员令?你看他,竟然把中国古代的残暴的宋国末代君主宋偃公、秦朝开国皇帝赢政、汉朝的枭雄与国贼王莽、曹操、董卓、司马懿,乃至汉代的两支农民起义军黄巾军与赤眉军,所有的恶人,全都罗列到了萨摩藩的头上。

只是,正应了“知识越多越**”这句悖论,云井龙雄的文字之砖打磨得再精致,墙砌得再高,也挡不住历史潮流汹涌而下。关键一役的伏见·鸟羽战争结束后,长达六百多年的幕府擅权的历史彻底结束,云井龙雄也成了等待被严惩的罪人。

此时,“萨贼”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和长州藩的桂小五郎已经是新政府的核心人物,被人并称“维新三杰”。桂小五郎官至文部卿兼内务卿,并两度出任参议。如果说明治初期的“卿”相当于后来的大臣(相),那“参议”便相当于后来的总理大臣(首相),其地位之尊,不言而喻。云井龙雄的另两位“三计塾”的长州藩同学,也都成为国之横梁,广泽真臣担任过民部大辅(民政部副部长),品川弥二郎担任过内政大臣。

不知是否因老同学的关系,站错队的云井龙雄并没遭到应有的严厉处罚,而只是被朝廷下令由本藩接回囚禁。

所幸的是,故乡对这位志在报国的“湖海侠徒”礼遇如故,非但没认真落实和坚决贯彻中央的指示精神,反倒聘他为藩校“兴让馆”的助教,让他在自己的母校以教书育人代服刑。如是,在乡一年,他名为幽囚之徒,实为自由之身。

仅一年,25岁的他即被朝廷召唤,出任议集院议员。集议员,即雏形的国会。此时,日本帝国已将都城迁往江户并改称东京。想必以萨长两藩为主干的政府要人不忍让这位才俊遗弃于体制之外。

然而,这个桀骜不驯的诗人,已经以诗言志:

二十五年何所学?

只忧社稷不忧身!

作为阳明的信徒,他决意参与**,改良**。

抵达东京以后,他非但不向枢臣谢恩,反倒公然指责萨长藩阀把持朝政,是“上蔽圣明,下失民望”的误国政体。如是,任议员不足一个月,他便被迫辞职,并愤然写下三首《退集议院》述怀:

天门之窄窄于瓮,不容射钩一管仲。

蹭蹬无恙旧麒麟,生还江户真一梦。

自笑豪气犹未摧,每经一难一倍来。

睥睨蜻蜓洲首尾,将向何处试我才?

沟壑平生决此志,道穷命乖何足异?

惟须痛饮醉自宽,埋骨之山到处翠。

之后,他在东京的上行寺和圆真寺公然立起招牌,收容因废藩改县而流离失所的各藩脱藩者。因对新政心怀不满的脱藩武士越集越多,而他又不断为这些失意的武士们力争优抚政策,这就为自己被杀埋下了祸根。

当时,他已经是非常有号召力的一代诗人。

昭和前期,有一位著名的文人这样写过:

明治年间,青年口吟之物,皆龙雄之诗。

很快,政府就以“阴谋颠覆政府”的罪名将这个有影响的异见分子逮捕,并再度下令米泽藩将他接回收押。

但这一次,他没再被宽恕——基于稳定大局的考量,他被羁押回藩不久,即被下令押解回东京,关入小传马町监狱。当年十二月廿六日(1871年2月15日),法庭匆匆宣判了这一“谋逆”案,多达13人被判斩刑,他为其中之一。

就刑前,他慨然写下了绝世诗:

死不畏死,生不偷生。

男儿大节,光与日争。

道之苟直,不惮鼎烹。

渺然一身,万里长城。

这首小诗,还有那首被误传为西乡隆盛所赋的《书怀》长诗,成了这位日本近代杰出诗人传世的二百余首诗歌中的最后两首。是时,他未满27周岁,故在诗中发出“予二十七将终一生之半”的一声长叹。

判决下达两日后,他在狱中被斩首。

政府希望销毁他在世间的一切痕迹。所以,他的头颅被砍下后,其躯体被拉到大学当了解剖教材。由此,也真就身与名俱灭矣!

但是,故乡人不肯遗忘这位才子。在常安寺,人们仍悄然筑起了一座衣冠冢,为防遭人举报而被毁墓,人们在碑上刻的名字是:义雄院杰心常英居士。

多年以后,日本已经进入宪政时期,政府已经不需要靠禁锢某个人的名声而维持稳定了。于是,人们成立了“云井会”,一年一度,开始祭祀这位品行高尚且又才华横溢的“叛国者”,反思其不肯随波逐流的独立人格,甚至有人誉其为自由民权运动之先驱。

再说回到刊载他“计利应计天下利,求名须求万世名”一诗的《增补西乡隆盛汉诗集》。

正因西乡隆盛名气太大,传世汉诗又多,所以,人们才把早死的云井龙雄的这首《书怀》张冠李戴,按到了西乡的头上。

其实,从“予二十七终将人生之半”一句,人们本应读出疑问,即27岁时的西乡隆盛,还刚刚担任藩主岛津齐彬的亲信扈从,还不是藩政的主持者,更不是明治时代的维新元勋。倒是云井龙雄死之年却正是27岁。

至于当年于右任为何会将传为西乡隆盛所做的佳句记住,这既可能与他早年到过东京有关,也或与他身边同学多是留日学生有关。

于右任生于1879年,比云井龙雄小35岁。云井写这首绝命诗时,于右任还未出生。1906年4月,27岁的于右任自上海东渡日本,为创办《神州日报》而考察新闻并募集经费。在日本,他结识了孙中山,并加入了同盟会,从此走上职业革命家的道路。或就从那时起,他开始接触到日本人写的汉诗,并记住了传为西乡隆盛所做的豪气非凡的“计利应计天下利,求名须求万世名”一句。彼时,西乡氏已经过世29年,并于17年前恢复了名誉,其高大的青铜雕像就安放在前皇家私家苑林上野公园的入口处,每个到上野公园游览的日本人和外国人,入园后第一眼看到的,必定是西乡氏的伟岸雕像。所以,学子吟诵日本明治伟人西乡隆盛之诗句,并不稀奇。


立于东京上野公园入口处的西乡隆盛雕像。笔者数度到此,均见有很多日本人在此像下留影(笔者2015年11月28日摄)

云井龙雄传世汉诗有二百余首,其中有几首无论意境还是韵律,并不逊色于汉诗祖国的历代名家之作。这句“计利当计天下利,求名须求万世名”,堪为最有说服力的证明。

只是,笔者建议,人们往后传诵或书写此联时,似应恢复原字,改“当”为“须”,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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